2011年4月27日星期三

送多马去非洲

  
  狐狸露出了尾巴
  春天正在变暖
  这是前所未有的季节
  接下来的日子
  我着手洗衣
  
  我浮躁得棉花都掉不下地来
  饥渴得看见树咬上去
  我不要喝水
  不要说话
  嘘嘘嘘
  再等一会儿
  好好玩呢
  开始了
  我们玩游戏吧
  
  我闲得蛋疼
  闲得脑瓜子都不知往哪放了
  放过我吧
  亲爱的兄弟
  我们去非洲
  好吃好喝
  祝你万寿无疆
  游泳回来的时候别忘记带鲸鱼
  我们说好的
  还记得王家湾这个欢乐得无处安放的地方么
  我们拜上帝为鬼神
  去非洲,去非洲!
  
  一切都解决了
  并不算烦恼的事
  去那里后
  我不再写诗
  专门卖药
  福尔马林是多好的药啊
  埃及的法老用过吧
  这个世界可以用什么防止内心的腐烂
  浑身是蛆也闻不到臭?
  
  不再写了
  就此打住
  不是抒情的时刻
  西出阳关也没有酒喝
  
  2011.4.27

2011年3月30日星期三

局面

如果我们不相互温暖
将没法活下去
这是一个寒冷的时代
好人眉毛结起冰霜
像突然老了好多岁
黑暗的时代
从地上爬起
伸手不见五指
打滚
害怕滚出地球

如果我们不相互温暖
将找不到活下去的勇气
和理由
为什么要活在这个世上呢
少了我一个
也不会怎么的
多我一个
也不会怎样

如果我们不相互温暖
我跑到厕所站站
其实不想尿尿
只是有点无聊
罢了

2011.3.30

2011年2月24日星期四

人民

人民
就是那个让你有饭吃,有衣穿,有车坐
可以坐在办公室里吹空调,坐在台上讲话的人
而不是一个被强奸、被亵渎的词汇

总有一天这种状况会改变
人民会起来把作恶多端的统治者赶跑
选听话的人上台

听话不是一个好词汇
但是听人民的话
是人民让你好吃好喝的前提
好好干并在乎他们的呼声

2011.2.24

人民自有办法,把歪了的相框摆正过来

那些没心没肺的人,知道我们的生活有多悲催,如果嫌不够悲催,再来一把卡扎菲吧。有时候,想想也活该,是我们自己把自己搞得那么悲催的,自作自受。这个国家的人民该过猪一样的日子,阿门,人民!

讲起这个国家的现状,要多悲观有多悲观,没有微博的时候,我早说给人听了。我找出了这个国家的病根,即无处不在、无孔不入的暴力文化,开了一味药,叫和解共生。我希望永远不要再发生革命,一切的一切,都要我们严苛地相互谅解,要建设、生长,即使你毁坏了造成眼前一切的恶魔,恶魔仍在你体内。

但也许不幸的是,暴力并不能轻易避免,它正越来越近。因为你说几句话,就犯罪坐牢了,看似强大的国家机器,弱不禁风。这是虚弱的表现,这里有一种心虚在里面。因为它知道,自己是不对的,这样下去是不行的。但就是不能改,因为一改,它就大权旁落了。

也有可能是怕遭到清算,坏事做得太多,半夜怕鬼敲门——这种情况的可能性很小,他们胆子大得很呢。前几天有个朋友谈论起这个问题,他们终止作恶后,一概不清算。我说这可以,但是帐还是要算清,你欠我多少,只是不用你还了。

我相信这个事情以后,这个人私底下在心里要惭愧一辈子。这就是解决我们目前问题的办法:停止作恶,不清算。这是和解共生的具体做法。但很不幸,这次,又是书生的一厢情愿了,历史上不是第一次,也远不是最后一次。

我们从西方那里学来的所有知识,以及我们祖辈教给我们的知识,都在告诉我们,这个国家如何避免悲剧再次发生,走出暴力循环的轮回。那就是彻底的摈弃暴力思想,学习非暴力不合作。一千多年前,玄奘从印度带回了佛经,学习那里的佛教,如今,我们可以很轻易把甘地、马丁•路德金、曼德拉的宗教学过来。

统治者无原则、信仰、暴虐,是人人奉行以暴制暴,有奶便是娘,把美德当狗屎的根源。有权有势的人总能引领社会风尚,可惜几千年来,他们引领的是怎样做一个坏人的风尚。这种风尚,从很早,春秋末期,布道者孔子大师生活那个年代就开始了,崇尚武力,打得赢就是老大,由此,悲催的大师喊了几千年也无济于事。

统治者,你们不能再用“有奶便是娘”、“谁混得更好,看谁更坏”这种反人类的哲学来引领风尚了,否则,人民自有办法,把歪了的相框摆正过来。你懂的!这早已是个明白人占绝大多数的年代,没有几个人容易被蒙蔽,孟夫子那句“得道多助,失道寡助”可以用上了。

2011.2.24

2011年2月18日星期五

搅觉者的遗产和启示

清末孙、黄联手组成的同盟会,太多旧时民间会党色彩,太像黑社会,以孙黄主导的同盟会太重民族主义(当时亦即大汉族主义)和使用暴力暗杀手段,而轻西方民主理论实践和本土化探索(像日本明治维新那样),同时对尚非全不可取的改良派绝对排斥。

这些先天生就的严重病根,在日后偶然侥幸中将旧政权逼退后,随着熟悉宪政操作的宋教仁倒下,再随着尚存理性的领导人黄兴被边缘化,最初的革命变为搅局,终将中国拖入暴力循环往复的深渊。

这个搅觉者就是被我们称为革命领袖的孙中山,孙糟糕的行动力、发热的头脑——这些还不够糟吗,以及其本人所受宪政训练不够,仍为一专制政党首领,都让本来就不乐观的局面被搅成一团乱麻,不可收拾,最后只有求不怀好意的日俄插手,将中国带往更复杂恶劣的局面。

孙中山以及其后的中国领导者,给了国人这样的启示,即宪政修养缺乏(孙在欧美游历多年,但更多是过着养尊处优的生活,政治失意情场得意)、理性不足、品德不高的领导人如何将一个国家变得一团糕,越来越坏。我们今天的局面就是这种情形产生的后果之一。

2011.2.18

2011年2月17日星期四

为暴力祛魅,寻求和解共生之路

天朝,是有末日气象了,是有点把不住了。这是我们这些书生不愿看到的,暴力是这个国家几千年来悲剧循环往复的症结,希望可以祛魅,走出魔咒,重生。天朝又有句话,百无一用是书生,这在任何现代文明社会都是不可想象的,希望这个国家走出茹毛饮血的原始状态,籍文明理性以生长、壮大,摒弃野蛮暴力。

无论在何种情形下,书生助长暴力者耻,避免暴力发生者荣,这应该成为知识分子内部的共识。俄罗斯在此问题上出现根本分歧,以至半个多世纪暴力蔓延,几近倾覆。20世纪和平时期暴力,实肇始于苏俄,而后延烧至全世界。知识分子力避社会出现暴力,不是助纣为虐,而是批判当局同时,严守不宣扬暴力底线。

暴力,除了对那些希望借它来获取权力的人,对谁都没有好处。在此过程中,生灵涂炭,最无辜的人遭殃,是显而易见的。野心家最热衷暴力,人道主义者最忌惮。暴力过后,社会面临的问题还是要建设、解决,社会建设不是任何改朝换代解决得了的,相反,后者还耽误了前者。最有效的发展是永久和平,告别革命。

历史上暴力发生,很大程度上要归咎于当政者的愚蠢、保守。他们依然认为手握暴力机器可以维持现状,“仁者无敌”只是虚假的教条,即使近世学者为人们条分缕析了权力来源及依存法则,也无济于事。巨大的利益诱惑在那里,这几乎是所有当权者饮鸩止渴的原因,最后无不弄得个以暴制暴的结局。

2011.2.17

2010年5月23日星期日

过不了这道坎

  过不了很多道坎
  人类有史以来最胆小如鼠的统治者
  做了很多孽
  给自己设了很多道坎
  血债累累
  总有偿还的那一天
  长期以来昼伏夜行通宵达旦身体亚健康
  我担心自己活不长
  还是要活到某个政权倒掉那一天
  看着某些人大权旁落再没人信也不相信自己
  为此
  我要早睡早起
  
  2010.5.23